凡煙小說

第645章 她天生命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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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行厲很在乎盛安安的感受,她的情緒波動、身體健康都是陸行厲的逆鱗。

他小心翼翼維護,舍不得傷害她半分。

他們互相了解,靈魂高度契合,所以盛安安被囚禁的一個月裏,並沒有想象中生氣,和難熬。

因為陸行厲始終陪在她身邊。

她知道他愛她。

這期間,他們談過幾次,陸行厲還是那套滴水不漏的說辭。

他不太願意提起盛璋澤,卻堅持他和盛璋澤沒有仇。

他只是不想盛安安回去盛家而已。

他要將盛安安獨占,沒有人能分走她的愛。

如此蠻橫又不講道理,盛安安楞是說不了什麽,她知道陸行厲還是不肯說,而陸時言也不知情,她能問的人就只剩下陸朝元了。

陸朝元應該知道內情。

只是這一個月,她和陸行厲都沒出去過,外面依然風平浪靜,沒人找過他們,這很奇怪,盛安安不知道陸行厲用了什麽方法穩住外面的風聲。

她有種預感,陸行厲已經準備好要關她很久,就算最後陸朝元發現了也救不了她。

除非,他們能把面前的問題解決。

說服或者妥協。

要麽她說服陸行厲,要麽她妥協陸行厲的要求,總歸要一個人做出犧牲。

盛安安不能理解這樣的犧牲,她回去盛家做回盛安安,並不影響她愛陸行厲,她和陸行厲一樣可以在一起;陸行厲則認為這是互相沖突的兩件事,她一旦回去盛家,他們就會失去彼此,反目成仇。

他們無法達成共識。

只能互相消耗。

陸行厲早就料到會這樣,他要盛安安放棄身份放棄家人,她生氣憤怒都是應該的。他一點也不意外,反而還很欣慰,不愧是他愛的女人!

他的安安驕傲又尊貴!

她若是成為只能依附他人的菟絲花,陸行厲才是真的失望。

他看不起那些沒有男人失去依靠就要死要活的軟弱女人。盛安安不會變成這樣,所以陸行厲並不擔心,他只能耗著她,耗到她遲早會累的一天,他會一直陪著她。

他們又談崩了。

盛安安心情不太好。

陸行厲就抱著她低聲輕哄:“這幾天天氣又變熱了,花園裏有個游泳池,明天我們去游泳吧,你不是很喜歡游泳嗎?”

盛安安不吭聲,把臉低垂。

陸行厲俯下頭,湊近她小臉前討好看她。

盛安安幹脆闔眼不看他。

陸行厲就笑聲問她:“為什麽那麽喜歡游泳?”

盛安安不想搭理他,陸行厲卻不要臉的和她十指緊扣。然後她摸到他手背上坑坑窪窪的疤痕,心尖刺刺的疼痛了下。

他燙傷的手,已經好得差不多,卻還是留疤了,可惜了他這雙修長潔白的手。

陸行厲自己是不以為然的,反而還微笑哄她:“我又不是女人,男人留點疤才有魅力!”

可是盛安安還是很心疼。

他是因為她才受傷的。

盛安安很快就心軟了,她睜開眼睛說:“我以前身體很弱,其他運動我都做不來,常常就會喘不過氣,只有游泳還行。”

陸行厲聞言,心裏一緊,抱緊盛安安心疼道:“後來呢?身體好了嗎?”

盛安安想想,點頭道:“好是好了,長大後身體反而就變健康了,不過現在想起來,我好像真的要認命。”

陸行厲俊眉一挑:“為何?”

盛安安就說:“我還小的時候,父親曾找過一位高人給我算過命,他斷言我活不過二十五歲,以前我不相信這些,後來事實證明,我確實沒活過二十五歲。”

盛安安死的時候,才二十四歲,而現在距離她二十五歲生日,還有兩個月。

陸行厲臉色雪白,透露出恐慌。

盛安安又說:“也許我今晚睡一覺,明天醒不過來了,哪天我突然就死了也是說不定的。”

“不準胡說八道!”陸行厲怒斥盛安安,“有我在,你就得好好活著!再想這些不吉利的事,我就饒不了你!”

盛安安仰頭,對視他陰鷙慍怒的眸子,故意唱反調道:“我就不,你天天關著我,我不高興!”

陸行厲面色鐵青,好嚇人的樣子。

盛安安不怕的,存心跟他置氣,他越生氣她越開心。

這段時間以來,盛安安也悟出一個道理,跟陸行厲冷戰是行不通的,惹他生氣倒是很有必要。

陸行厲又氣又急,恨不能打盛安安幾下。

他舍不得,她鮮活狡猾的跟他鬥氣的模樣,他愛極了。

片刻後,陸行厲沒那麽氣了,對盛安安說:“你不高興就沖我撒氣,千萬不要自己生悶氣知道嗎?把自己身體憋壞了,不值得。”

“確實不值得。”盛安安點頭,同意陸行厲說得有道理。她用手指,點他的胸膛,慪氣道:“我就是再生氣,也要先把你氣死了。”

“好,就這麽說定了,不管發生什麽也是我先有事,你不能有事。”陸行厲抱緊她緊張道。

盛安安稀裏糊塗的濕了眼眶。

她一動不動依偎陸行厲懷裏,他的胸膛堅定而不可撼動,就像凝聚一股強大力量,讓盛安安很有安全感。

她在他身邊,哪怕被他囚禁,也是安心的。

她知道他寧願自己有事也不會傷害她。

“陸行厲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困了。”

“睡吧。”

陸行厲低頭親吻盛安安的面頰,然後抱她上樓,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大床上,忍不住俯身又親吻了她好幾下,沙啞低喃:“晚安,我愛你。”

盛安安心中一軟,拉住他的手,也回道:“陸行厲,我也愛你。”

她又想說:他們明明彼此相愛,有什麽難題不能共同面對的?

但話沒說出口,陸行厲就狠狠壓下來吻住她,他的雙手抱住她的頭,指間插在她頭發裏,身下的床很軟,他們倆深深陷入床褥之中,盛安安只能伸手,勾住陸行厲的脖子。

激烈吻完後,盛安安腦袋一片空白,只剩喘息。

陸行厲輕輕抵住她的額頭,呼吸著她的喘息。

他的喘息更粗重了,捏她臉蛋道:“就會撩撥我,不想睡覺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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